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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帆:我的心在高原

文 许鑫

17年前的炎夏,一位年轻人跨出人民日报社的大门,投身到云岭高原壮阔的群山、茫茫林海。在高寒的昭通大山包,这个年轻的记者和苗族村民围坐在火塘边共进一人一颗土豆的午餐;在师宗束米甸村,与参加小额信贷培训的彝族妇女们共同探讨“老母鸡换回大水牛”;在麻栗坡八里河东山当年的战场,一户户地走访被地雷炸残的苗族、瑶族村民;在前往独龙江采访的半道遇到塌方,在瓢泼大雨中等着救援;在勐腊县靠近中老边境的南满村,半夜里和当地的瑶族护林员爬到大青树上躲避绕寨而过的象群……

8年羁旅云贵高原,张帆跋山涉水,走村串寨,足迹走遍了当时云南省国定的73个贫困县,506个省定的扶贫攻坚乡也跑了近1/3。

也就是在这时,张帆开始了对边疆民族地区扶贫问题持续多年的思考与关注,于是有了《老母鸡换了头大水牛》、《美丽与哀愁》、《基诺族人告别贫困》等记录少数民族群众努力与全国同步进入小康的新闻报道以及以民族地区贫困与发展为主题的理论专著《现代性语境中的贫困与反贫困》。

除此之外,他主动和自己的采访对象——嵩明县苗族村民王绍光结成帮扶对子,帮助他解决生产生活中的实际困难,还多次捐助怒江大峡谷里的失学孩子。

2008年拉萨“3•14”事件发生后,张帆受命赴藏工作。

刚到拉萨,张帆在赴噶如寺采访途中突遭车祸,忍着伤痛,他和同事们坚持完成了《他们还健康地活着》一文,用翔实的报道回应了达赖集团的不实宣传,报道获得了中国新闻奖。

当年10月,当雄县发生强烈地震,在余震中,张帆仍然争分夺秒,赶写长篇通讯《抢险救援 在4500米高原》。

从2009年到2011年,西藏大事、喜事不断:西藏民主改革50周年、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中央第五次西藏工作座谈会、西藏和平解放60周年等等。为做好西藏这几次大型活动的报道,人民日报社成立了前方报道组,张帆承担着策划、组织、协调的任务。2009年初春,冒着严寒和缺氧,张帆和同事们一道赴山南、日喀则、林芝等地开展前期采访,为西藏民主改革50周年报道做准备,《永载人类文明史的光辉一页》等8篇系列述评具有了历史深度、理论高度和很强的说服力和感染力。在西藏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来临之际,张帆又多次深入调查采访了“3•14”事件中受损的商户和藏族群众,并走访了哲蚌寺、色拉寺等宗教场所,圆满完成了《春到拉萨》、《西藏庆祝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等报道任务。为迎接西藏和平解放60周年,张帆又和同事们一道集中4个月的时间,奔赴日喀则、阿里、昌都等30余个采访点,采访干部群众数百人,精心采写了大量通讯、消息和评论,出色完成了《西藏人家》、《雪域脊梁》、《重走进藏路》等重点栏目的报道,在大庆活动期间实现了人民日报社对西藏各地(市)报道的全覆盖。大庆高潮期间,张帆采写的《雪域高原树起壮丽丰碑》、《到最艰苦的地方去》、《农牧民眼中的六十年》(合著)连续在人民日报头版刊发,引领了欢乐、喜庆的舆论氛围,获得中央代表团的充分肯定。

2010年底,人民日报社西藏分社迎来了第一位来自青海的藏族记者喜扎西,为了让他尽快融入分社大家庭,张帆到成都接他进藏,并带着他走访自治区各部门。他在工作上严格要求,对喜扎西的采写抠得很细。日常生活中,与喜扎西一道吃糌粑,喝酥油茶,从吃、住、行等各方面为喜扎西解除后顾之忧。短短一年,喜扎西业务提高很快,逐渐成长为西藏分社的主力记者。

从云贵高原到青藏高原,从滇池之滨到雅江两岸,一路行来,雄伟的高原磨练了他,成就了他,张帆先后获得“西藏自治区‘十一五’重点工程建设突出贡献个人”、“西藏和平解放60周年庆祝活动先进个人”等荣誉。

“我的心在高原。”张帆说,“我愿继续为生长在这里的各民族兄弟奉献自己的智慧和力量。